之前,他为了这个家,一直在卧薪尝胆,忍辱负重。

        对于母亲和妻子做的那些事,他尽可能的睁只眼闭只眼。

        现在,周觅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必须迈入自立门户的一步。

        因为他很清楚,母亲和妻子是同一类人,只要一息尚存,便死不投降。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的三观根本就不同,不可能站在同一阵线的。

        “好,如果你今天执意的要走,我不拦你。”

        “但我得提醒一句,离开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我能够让你登临燕京之巅,同样可以让你陷入无底深渊!”

        既然儿子周觅一意孤行,周语蝶不再对他抱有任何的幻想。

        她始终认为,这些年是因为她的庇护,长子才能够名声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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