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五十几岁的老江湖，在二十几岁的女孩面前，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这场面，着实罕见。
又或者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好，没有问题的话，咱们现在签。”
萧慕寒稀里糊涂的，就这样，将几十个亿的大单子签了下来。
原本那些嘲讽她无能的职员们，瞬间闭嘴，埋着头躲在桌子底下。
打脸，就是这么突然，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让人，猝不及防。
签完合同后，柳青山三叩九拜，多次致谢，就差没有发表获奖感言了。
若是条件允许的话，指不定，他还得给萧慕寒颁发一个锦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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