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隔壁再也没声响,彭静静陪着奶奶摘菜的时候竖起耳朵听了好久都没动静,抬眼去看,看见里头其实是有人走动的。

        王钊的男助理和彭总对上眼,踱过来笑着问:“静姐,不吵了吧?咱们今儿全踮着脚尖走路,钊哥不让我们脚后跟落地,说怕吵着你,我早晨杯子掉地上挨了一顿削。”

        这助理彭静静见过几回,是个很有分寸的小伙,头一回跟彭静静说这么长的句子。

        彭总收回目光,冷冷道:“有什么气找他撒切,关我什么事儿。”

        其实助理真没这意思,就是过来讨个近乎。

        奶奶等人走了瞅瞅闺女,说我觉着内个王钊挺精神的,也懂礼貌。

        “他脑子有问题。”彭静静埋汰人从来不心软。

        又过了几天,彭总遇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

        她来亲戚了,可家里的老奶奶早过了来亲戚的年纪。

        深更半夜的,上哪儿买小面包??

        实在不得已,彭总把王钊从黑名单里拖出来,发了条消息,让他把屋里女孩子叫出来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