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忒大,生怕他反悔似的。

        她像个考了一百分按约定可以得到一个限量版芭比娃娃,生怕被卖完了催着妈妈去商场的小崽,连声问:“咱什么时候领证?听说周末人家都不上班的!我得把我刘海修修,我必须拍一张很漂亮的结婚照,因为一辈子就这一次!”

        一辈子就这一次。

        没有开灯的卧室里,喻兰洲轻轻笑了一下。

        另一边,穿着蓬蓬纱睡裙的小姑娘也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紧紧抱着她的小枕头,嗅上面的味道,一颗心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们并没有在微信上联系彼此,他们独自守着心里的忐忑直到天快亮时才不约而同地睡去。

        彭家,彭老爷子坐在桌前喝粥,身边是儿子儿媳,他瞅瞅彭董事长,此人一脸我爹为啥瞅我?我哪儿他又不满意了?

        老爷子再瞅瞅儿媳,彭夫人优雅淡定地给老爷子剥了颗鸡蛋。

        这俩人,都没打算告诉彭董事长,昨儿晚上,他的大宝贝被人拐跑了。

        小猪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彭董事长亲自去奢侈品店选的,又给买了个项圈,跟二十几年前打扮他闺女似的打扮他小猪,和彭闹闹一样是个把孩子怎么花哨怎么来的主。

        花里胡哨的小猪拱到脚边,喵喵叫,彭董事长顾不上自己,先抱着他猪去开了个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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