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爹可没那么好糊弄:“你自个再考虑考虑,干脆就送国外,咱们一家人都过去陪你妹妹,请个翻译,挺简单的事。”
闹闹给了句心里话:“我刚说过的,爸,国外的大夫我不清楚,他我是知道的,我能放心。”
国外别人给介绍的大夫,谁知道是不是跟陈大夫一样上台开到一半不会了打电话找枪手?她进不了手术室,出点什么事谁知道?
彭爹在这方面肯定能都听闺女的,彭闹闹从毕业就在医院工作,是整个彭家在这件事上最能拿主意的人了。
叹口气,过来揉揉脑袋:“成,听你的。”
“但爸爸说的话你得放心上。”
、、、
闹闹拉了窗帘,躺在床上。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沾湿了枕头,人侧躺着,怕睡过头,定了个闹钟,是喻兰洲下机的时间。
醒来了,头被空调吹的一抽一抽的,看看时间,也才过去两小时。
就这么睡睡醒醒,终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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