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给闹儿挡酒,他们拉着我死灌!喻老师您快来,我不成了!”宝大夫告状呢!抱大腿呢!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底气,让他这么给平时不管事的喻某人打电话。

        打完人靠在门口墙角嘿嘿傻笑,给田护士发消息:【田田,我没醉,我想你。】

        想着他田田呢,把大彭忘里头了。

        、、、

        喻兰洲到的时候就看见圆脸小姑娘坐在椅子上冲他笑,腿儿一荡一荡的,微微发红的脸颊软乎乎贴住椅背,像只在冬日的午后嗮太阳的小猫儿。

        这模样他特熟悉,这就是彭闹闹喝多了的样子。

        他过去,手贴在她脸和椅背之间,谁知道这饭店多久洗一次椅套啊,那么多人天天来回蹭,不干净。

        垂眼瞧她,觉着这丫头挺爱喝酒的,所以酒量这么烂也总跃跃欲试,他就不喜欢碰酒,抓不住那种轻飘飘的失控感。

        小姑娘一双水汪汪的眼儿锁着他呢,仰着小脖子跟他说话,声儿不高,小嘴巴一张一合,喻兰洲没管这一屋子人是怎样震惊到下巴都掉地上、没管他老师是怎样血压飙高的,弯下腰、凑近了,听闹闹跟个小学生似的解释:“我不是自个要喝,大家来敬我我推不得,大家吃好喝好玩高兴了就成……”

        似乎是记着她跟他保证过以后不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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