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叔叔就这脾气,甭搁心上。
那喻兰洲自然是不会往心里去,点点头:“阿姨我送你们下去。”
伤了的那只手是藏身后的,可彭母哪里会不知道,具体原因家里小光头早汇报过了,尽撺掇她跟彭爹反。可到底是一家之主,彭母这点面子当然要维护,所以一直没明确派系,不过对喻兰洲从来没冷过脸,她这头跟喻家也没断了联系,前几天还邀着喻母一块置办了一回年货。
、、、
一群人准备要下楼,门口等电梯呢,就看那数字从1往上跳,到了甲乳科这一层停下,彭静静往一旁让了让,以为是哪个病号,谁知道门从中间分开,一熟人站在里头,捧着巨大一束俗气的红玫瑰。
彭总没收过红玫瑰,她曾放话谁要是敢送这花她就把谁从彭氏顶楼扔下去。
当然,王钊肯定没听过这茬。
所以他选了自己觉得最好看的花朵,在彭静静出院这天,或者说,是在彭静静这个女孩这一生之后的尘埃落定的这一天,来见她了。
不是偷偷摸摸趁她睡着,不是怕她发现从床底下滚出去,不是带一盒糖葫芦守在楼下,不是在她家门口抽烟,不是夜夜握着手机想给她发条信息……他就这么来了,当着她爹妈的面,当着发小的面。
喻兰洲其实前一刻还在交代这个小光头回家后不许去人多的地方,到底伤口还没长好,万一感冒咳嗽会很疼;交代她每天该做的运动不许糊弄,不许熬夜喝酒抽烟发脾气;交代……
算了,现在把话筒让给他哥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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