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岫岩见他不接,直接上前一步来,把那朵花插在了他衬衣第一颗空出来的扣眼里。

        领口的一个扣眼正好在低头的地方,稍稍歪头就能碰到下巴,闻到那花香。

        “香吧?”白岫岩给他别好花后,又退后一步,看着他笑。

        是挺香。可以省去用香水。

        但莫名地,许沐川心里觉得有些怪。

        这还是第一次,有男生送花给他。

        白岫岩端起小锅到厨房去,要把豆渣过滤出来。这次换到白奶奶帮他牵着纱布。许沐川在旁边拍视频,下巴不住地触碰到栀子花柔腻清凉的花瓣,还传来一阵阵清香。

        他这诡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吃过了早餐。

        早餐后,他到门口闲坐消食,看到程程和她的小伙伴在门口跳橡皮筋,三个小女孩头上都扎着栀子花,羊角辫子根部一朵,尾部一朵,白嫩嫩的,很漂亮。

        他又看到程程的奶奶耳朵上别着一朵栀子花。程程的爷爷穿着花布衬衣,领口空着的扣眼上也插着一朵花。程程的爸爸穿着t恤,没地方戴花,就没有戴。

        还有路过扛着锄头去地里的人,有的耳朵上也会别上一朵栀子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