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这话说出来，蔡小芳整张脸都红透了，仿佛要滴出水来，突然嘤嘤两声，捂住了脸，羞得无地自容。
“小芳姑娘，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叶青尴尬，自己这问题，确实有些唐突，但是为了孵蛋，没办法，只能开口询问了。
毕竟，女子有没有过第一次，叶青怎么可能知道，只能通过询问的方式了。
“叶公子，你问这个干什么？”
蔡小芳背对着叶青，羞红了脸，她看出叶青没有恶意，但是这种问题，她实在羞于启齿啊！
“总之，你告诉我，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叶青咬了咬牙，干脆直接一点，反正话已经说出口了。
“嗯……”
蔡小芳如同蚊蚋一般的声音传来，一般人根本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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