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传膳,而是径直进了李凤鸣的书房。

        “你又不让人通传就闯……”

        李凤鸣的话还没说完,他已大步走过来站在旁侧,垂眼张开怀抱,神色古怪。

        “怎么回事?”李凤鸣掩卷搁笔,蹙眉起身。

        他抱住李凤鸣,鸠占鹊巢地坐在了她的椅子上,将头埋在她肩窝,嗓音疲惫至极。

        “恒王兄确实是被太子毒死的。”

        李凤鸣大惊:“春祭事发后,宗正寺不就领圣谕调兵围了恒王府吗?莫非,太子在宗正寺有暗桩?!”

        “不是春祭后才下手。已验出是一种慢性的毒,据说累积已有三年以上。”

        那毒阴诡罕见,不累积到一定剂量完全不会发作,从脉象上也探不出太大异样,最多会被判断为火旺。

        下毒之人目前已被擒获,是太子安插在恒王府的一位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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