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常,人心易变。时光能带走太多,能改变太多。
忆起过往,李凤鸣眼眶微烫,鼻子也发酸,心中升起说不出的委屈,又有点异样的踏实。
她瓮声咕哝:“若有一天我没了,你再迎娶新王妃,也记得要这样照顾人。”
“胡说八道。你只是风寒而已。”萧明彻环住她腰背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密密实实圈在怀中。
李凤鸣轻轻推了推他:“离我远点,小心被过了病气。”
“别说话了。快睡。”他说着,非但没有依言退开,反而与她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他记得曾听谁说过,若将病气过给另一个人,生病的那个人很快就会好了。
萧明彻那个法子并没见成效。
他一连多日都在小院留宿,奈何身板仿佛钢浇铁铸,半点没见被过病气的样。
说来也怪,李凤鸣身骨虽吃不住疼,却并不太娇气,平日里头疼脑热都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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