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近到能让李凤鸣清晰感知到他的气息与温度。
今夜来北院,李凤鸣一心想着问萧明彻白天在宫里的事,就忘了吩咐淳于黛提前过来挂帐中香。
入春宜养肤,她沐浴后薄薄敷了一层“玉润香身膏”。
此刻床帐已落下,帐中除了香身膏的芬芳外,隐约多出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像晨间被修剪过的青草混着夜露,清新又凛冽,使人在心旷神怡地沉醉时,又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静谧黑暗中,这气息和“玉润香身膏”的幽柔淡香沉默纠缠,莫名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李凤鸣紧闭双眼,周身绷紧,心跳突然加快。
她不太自在地咕哝:“往后我就订在初一、十五过来睡。”
“每月只两天?那太子会送外室给我。”
不知怎么回事,萧明彻的声音低低沉沉,竟让李凤鸣无端想起自己成年典仪上喝的那杯酒。
那酒名唤“红云浆”,色绮味醇,入口绵缠,品之醉心,滋味是难以言喻的醇厚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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