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萧明彻才几天大,按常理是没有记忆的。就算对生母有哀伤追念的孝心,也不该是近几日这种古怪状态。

        “莫非是你父皇,”李凤鸣字斟句酌,尽量使语意柔和,“每到大雪天,就迁怒你?”

        “或许吧。”萧明彻声音浅轻,听不出悲喜。

        吃东西尝不出滋味、不擅与人相处、一到雪天就不安、不愿被御医接近……

        这些蛛丝马迹,依稀能说明萧明彻幼年经历过什么。

        李凤鸣心生不忍,便换了个话题:“你说,明日会被家法处置。齐国皇族家法是什么样?好歹是开府亲王,总不会让你当着太子、恒王和宗亲重臣的面挨板子吧?”

        “是荆条,不是板子。也不会当着宗亲重臣的面。”

        这意思是他明日当真会挨打。但齐帝会给他留些颜面,这顿打不会被他两位皇兄及皇族宗亲叔伯们看着,只是让他们知道。

        这答案让李凤鸣眼眶微微发酸。

        魏国也有所谓“皇族家法”,但李氏历来不会随便请家法教训孩子。若出了小错漏,或者顶撞尊长之类,通常只是被罚跪在祖宗牌位前静思己过。

        她只在孩提时偶尔功课贪懒或出错,才会被严格负责的夫子们用戒尺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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