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来到聂砚住处时,看着这个屋子,她一时间有些懵,为什么会这么破?和状元府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们家没什么钱,养不起老夫人,你想住在这里,就要干活。”聂苏苏说话的时候有些不情不愿的,他们家本来就没什么钱,这回又多出来一张嘴吃饭。
“是我没用,如果我能管住清河,我们也不会受这些委屈。”万氏说道。
“也有我的错,当初就该坚决的把他收为徒弟。否则现在也不至于连句话都说不上。”裴真现在就是后悔,特别特别的后悔。
“是我对不起他,他对我有怨气也是应该的。”聂砚说完这话,沉默下来。
一个儿子不认爹,一个地痞流氓儿子不认爹,和一个状元郎儿子不肯认爹,这其中给人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聂砚很乐意有一个当状元郎的儿子,可是这个儿子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浑身都是刺。聂砚自己可以为了得到儿子的认可被刺的头破血流,可是他身边的人不该被这样对待。
到了晚上,聂砚左拥右抱,三个人在一张床上休息,本来是个享福的事情,可是三个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起来。
聂砚每天在这里过着清闲的日子,可是他却时不时在想聂清河,他一个人住那么大的院子,会不会特别孤独呢?
“我明天想去看一看清河。”聂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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