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承元,清河可以叫我我的名字。”小太子说道。不管他脑子里零碎的记忆究竟是什么,反正这辈子他不会把聂清河推的好远好远。

        聂清河听到这话,没有做出其他的回应,他道:“天快亮了,殿下该去上学了。”

        聂清河离开梦境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紧张,太子居然让他叫名字了?

        醒过来的小太子,盯着床榻上冷冰冰的被褥,感受着梦境中人的温度,他的眼中透露出几分占有欲,又是这样,那人永远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走之前怎么不问一问自己,不问一问自己可愿意让他走?

        小太子想到这里,心情更加低落起来,这段时间,他都是把梦境当现实来过的,可是那个聂清河却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如果能把聂清河永远留在孤王身边就好了。

        小太子心里的阴暗面久久不能消散。如果他能在现实中遇到聂清河,他肯定把这人紧紧拴在身边,绝不会像记忆中那个蠢货一样。

        聂清河还不知道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行为让小太子不高兴了,在聂清河看来,他再不走,上学就要迟到了,当今皇上最重视皇子们的功课了,他可不希望小太子因为睡过了头而受罚。

        聂清河回到现实中,他遇到的也是一群破事,万氏不知道又脑补了些什么,跑到聂清河身边哭哭啼啼,她道:“清河,你为什么要对为娘如此冷淡,为娘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你啊!”

        “我没有对你冷淡,只是最近功课很多。”聂清河说道。

        万氏听到这话,眼泪翻滚个不停,直接把聂清河的话当成了借口,她道:“狡辩,你就是恨上我了,你为什么恨我,裴先生学识渊博,你为什么不肯拜他为师?”

        万氏每提起这件事情,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阵的心痛,在她看来,能拜裴真为师,那简直就是祖坟上冒了青烟,可是自家熊孩子,就这么严词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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