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犹豫着看了一眼被子,邢丽心中天人交战:睡,还是不睡?没有了一身熊毛,不盖被怕是会冷,还是继续蒙头睡吧。早知如此,当初干嘛要看恐怖电影啊!

        “啊,头疼,头好痛……”王可的酒还没醒透,铃兰在花瓶里张开叶子滚来滚去,搅得瓶里的水哗哗作响。

        “可可这样晃,会不会把花瓶晃倒啊?”白然巴着栏杆看着对床上已经有些不稳的花瓶,感觉有点心惊胆战地:“一朵花从上铺摔下来,会受多大的伤?”

        “花……应该不怕摔吧?”谁养花也不是用来摔的,没经验啊!

        “还是让她睡到下铺来吧,花瓶也先换上那个塑料花瓶,省得她半夜滚下来,摔碎花瓶割伤自己。”邢丽让出了自己的下铺。

        “花瓶能不能粘在床板上?塑料轻飘飘地,怕是经不住晃。”白然戳了戳塑料花瓶,这只是店里放假花用的便宜货,当时买来只是为了救急。

        “没有胶水,超市关门了,还是用绳子捆一下吧。”

        “也行,上次捆松鼠笼子用的毛线还剩下不少,我去拿。”

        搞定之后,大家正常上床睡觉。好不容易恢复了人形,宿舍里几人亢奋了好几分钟才冷静下来,变回兽形躺在床上的时候依然乐呵呵地,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睡到半夜,忽听哐地一声响,王可连花带花瓶一起从下铺摔到了地上,便宜塑料花瓶的瓶口摔得有点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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