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央脸上的表情没变，她面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闹剧，看着两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为了一些利益在自己的面前表演，她的心中有些厌恶。
明明是有着血缘关系的父女，可是偏偏——要为了这么一些微末的利益来损伤亲情。到底是因为在他们眼中亲情不值钱，还是因为利益大于亲情呢？
作为三界的司法者，慕央一直都认为，人类的“人性”是最复杂的，他们可能是圣人，也可能是禽兽。所谓的“圣人”和“兽性”之间，就夹杂着这样普遍而平常的“人性。”
“行不行，我说的不算。”慕央微微摇头，她的左手微抬，指着低头不语的黄蕃说道：“要让她来说。”
黄蕃父亲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缓缓转过头，狠狠地踹了黄蕃一脚，后者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校长扶了她一把。
黄蕃缓缓抬起头，阴郁的眼神在眼前所有人的脸上一扫而过，而后，她缓缓开口道：“错？”
“我有什么错？”
“我没错！”
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和魔神啻无二的表情，慕央终于意识到，黄蕃身上存在的可能不仅仅是魔神啻的一缕魔气了。或许是魔神啻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印记。
魔族以人类的贪念为食，任何人类的阴暗面都会勾起他们更大的食欲。
慕央眯起眼睛，再度打量了一番黄蕃。良久，她慢慢地开了口：“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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