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禁叫人觉着好笑。
“小月亮你还记着不?”张阿姨看向林映月,道:“钱数刚来福利院时,还投过你们院长阿姨的钱呢。”
“十块钱。院长阿姨当时抽屉里锁了一千多呢,但他只偷走十块买本子。”林映月道。
张阿姨的声音很慈祥,把钱顺的身世缓缓道来:“那时候钱顺父亲去世母亲卷着家产跑了,他亲戚霸占了他家田地和房产却把他驱逐出村,小小年纪他只能靠翻垃圾桶和偷钱过日……”
直到张阿姨说完,她旁边的老姐妹们都忍不住长舒一口气:“难怪这小子心理有毛病,小时候经历那么多事,还能长这么大也真是不容易。”
“他也算是苦尽甘来啦!老娘在外地找个土大款嫁了终于也没忘记在家吃垃圾的儿子。”
“过去也是拖油瓶,谁知道富人家的日子好过不好过呢,特别是他这样前妻带去的儿子,要我是那土大款天天给那小子冷眼,不高兴了就吵两顿就当养个出气筒……”
“钱顺?钱家村的!”
“那他一圈亲戚霸占他家的耕田和宅基地得能往怀里多搂多少钱呐!”
“……”
林映月又坐了一阵儿,院长阿姨来电,催她回去吃中饭,林映月这便站起来向张阿姨告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