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婼雪没忍住，轻笑了一声，“你不必这么客气，我的年纪比你大，你就叫我一声姐姐吧。”
“姐姐。”
陆芸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脸上也有了淡淡的红晕，嘴唇还是那样艳红，肤白貌美，身上还带着一股病弱的气质。
大热天的，她还穿了一件长袖，并不让人觉得奇怪，只是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惜。
“在你来之前，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的。”
顾婼雪手指摁住菜单，推到她面前。陆芸伸手太急，直接不小心和顾婼雪的手触碰到一起，一擦而过。
顾婼雪还没有什么反应，陆芸就连忙道歉。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顾婼雪收回手，“不要一直说对不起，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陆芸偷偷看了她几眼，“不，姐姐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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