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指上的纸巾撕开,有一部分已经粘在了伤口上,又被她硬生生地撕下来。
顾婼雪眼睛微微一酸,她低声道,“痛吗?”
“不痛。”
江梨辛犹豫了一下,“您是在担心我吗?”
顾婼雪抬起头,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你是女孩子,不必什么痛都忍着。”
顾婼雪的嗓音尤其温柔,她小心翼翼地对着江梨辛的伤口吹了吹气,“如果痛的话,可以大声地说出来。”
“如果我说痛的话,能得到您的安慰吗?”
“会的。”
江梨辛弯了弯眼眸,在顾婼雪喷上酒精的那一刻,低声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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