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皮陈拿出一把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晃眼睛。
他拿着那把刀,割下孩子身上受伤的肉,那是硬生生的割下了一块,装进了一个陶土罐子里。
我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画面,吓得全身冒出冷汗,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随即也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我已经回到家里,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我摸着疼痛的额头,慢慢撑起身子坐起来,感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嘴里的味道,还有手腕上,被绳子拴过留下的痕迹,令我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并非在做梦,现在想起来还感到有些后怕。
这个赖皮陈真是卑鄙无耻,竟然对我使用这样的手段,看我不去找他算账才怪。
可我刚下床的那一刹那,昨晚他做的那些事情,那些画面又涌入到脑海中,他既然要赎罪,干嘛要把我拉下水!
匆匆爬起来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下楼来到院子里,看见爷爷坐在摇椅上乘凉,我走到爷爷的身边蹲下,告诉他赖皮陈的做的事情。
不管怎么说,爷爷好歹也是村里德高望重的长辈,让他去找赖皮陈讨说法应该不会有错的。
爷爷只是闭着眼听着,听到赖皮陈对我做的那些事情,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
“这个赖皮陈,人都死了还不让人安生。”爷爷听完后睁开眼,蹭的一下从椅子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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