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从笔袋里拿出一支扔了过去,随后继续偏过头来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邹劭拿过笔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就把书包里所有书本都翻出来写上了班级姓名,然后挨个翻开看今天讲的绪论。

        绪论简直无聊至极,无非是告诉你次数经多代编纂而成,要学好不仅需要努力和毅力,还需要烧香拜佛。

        邹劭装模作样了十多分钟,拿出耳机翻开了手机的音乐列表。

        突然翻到了一个以日期作为标题的音频,推算正好是高考前一天的日子。

        邹劭点开一听,忽然想起这是那天自己录的通话记录。

        “你在外面?”

        “室友在忙,屋子里不方便。”

        坐在覃谓风旁边,用耳机听着通话记录,给人一种迷乱的错觉,仿佛耳机里的声音很暖,旁边坐着的人却不愿抬头。

        微微往后拨了拨进度条,低沉的哼唱声便从耳机中传来。

        邹劭心意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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