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邹劭出来的时候身上像是浸了一层水。
白枫勉强把人扶到座位上。邹劭个子高,骨架也结实,这一路像是走完了红军长征,给白枫累出一身汗。
直到把人扶到座位上,看见角落里的白酒瓶,白枫才明白邹劭为什么醉成这个德性。
先不说那一地数不清的啤酒大玻璃瓶,感情好在他来之前他们已经喝过一些白酒。白枫刚要抬腿,又踢出一个雪碧塑料瓶来。
碳酸饮料配啤酒配白酒,还真是怎么容易醉怎么来,不醉都对不起人体精妙的生理构造。
白枫寻思了一会,还是决定给覃谓风打个电话。
电话响了二十多秒才被接起来。白枫仍然感慨,自己之前追他的时候有几次电话骚扰,但对方竟然没有把自己拉进黑名单。
酒吧这边有点吵,周围有几桌还在喝酒猜拳,不醉不归,电话这边充斥着嘈杂的人声以及杯子碰在一起的脆响。
此时已经过了半夜十二点,但是白枫知道覃谓风通常睡很晚。
覃谓风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刚刚洗漱完毕,看见来电显示人的时候愣了几秒,但随即还是划开了接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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