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完全不喜欢,为什么会在明知对方心意的情况下,手上还一直戴着这条红线?
一点点小小的期望像火苗一般迅速蹿升而起,却又令人不敢奢侈。
不知不觉间,班主任已经说完了简短的几句话。一对一的祝福礼物已经按照座位的顺序摆好,邹劭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从前到后走一趟,把礼物送出去,然后离开。
他看似随意地把覃谓风的那一份放在对方的桌子上。在旁人看来,连一丝眼神都没留。
但他路过的一瞬间,其实是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好久不见。”
两周后。
“好久不见啊老邹。”白枫走进他们有时来驻场的那个酒吧,从背后拍了拍邹劭的肩膀,“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大好?”
陈光在一旁拼命打手势,白枫了然。
似乎训练忙起来之后,邹劭就很少来这些地方了。今天他本来也没想来,但是陈光知道他今天过生日,非要找一些好兄弟来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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