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邹劭指着相关题目前面,被覃谓风标注的符号——是一个绝对值符号,里面夹着一个重点号。
覃谓风瞥了一眼,“绝对重点啊。”
“……”
虽然平均一张卷子上只标注了两道题,但是四十套卷子加起来就是八十道题。一串串关于人生遗传的哲学问题摆在眼前,看上去就令人欲-仙-欲-死。
邹劭脑子里晃荡着半青不熟刚刚消化的知识点,低头做题,对面覃谓风依旧在码代码。
“风神……你看这道题,这个果蝇的性染色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邹劭抬头,却看见覃谓风一手撑着额头,面色有些发白。
“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我去给你接点热水。”邹劭起身,却被对方一把拽住了手腕。
僵持了几秒钟。“算了,你去吧……”覃谓风的手滑落下来,指甲若有若无地擦过邹劭的手心。他由于疼痛紧锁住了眉心,却由于用手扶着,不经意间看不出来。
邹劭来到厨房里的饮水机前,却发现电源根本没有插,正在水龙头下面洗着玻璃杯,脑子里突然想到覃谓风刚刚莫名其妙的举动。
他有一种非常直白的感觉,意识到刚刚对方拽住他,下一句就应该是“不用麻烦了。”
一开始以为小干部只是外冷内热的性子,现在觉得太高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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