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劭架着迷迷糊糊的覃谓风走进了楼道。四周泛着一-股潮湿甚至略微发霉的气味,低功率小灯泡闪着微黄的暗色光,明明灭灭。

        天色不早了,家里依旧是漆黑一片没有声响。邹劭尽量放轻动作,把人带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屋子只有一张能睡下一个人的小硬板床。

        邹劭俯下-身来,打算把人横放在床-上。覃谓风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却突然一紧。

        邹劭还保持着弯腰的诡异姿势,左手被覃谓风的重量压在了身-下,无法起身。

        他用右手抓着覃谓风的手臂想要往下扯。后者偏了偏头,嘟囔了一句什么,随后却反而握紧了手,将邹劭的衬衣抓出了一撮褶皱。

        “什么?”邹劭没听清,把耳朵凑近覃谓风嘴边低声询问,还能感受到鼻息间喷出的热气。

        覃谓风没搭理人,好像又睡过去了。

        邹劭失笑,醉酒之后不吵不闹,只是闷头睡觉,酒品倒是不差。

        ——假如他没有一直拽着邹劭的衬衣不放手的话。

        他现在的样子与平时不尽相同。毫无防备的神情不似向来的刻板严肃,面色微红,呼吸间还有着混杂着香气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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