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面面相觑,风神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
邹劭倒像是早就知道覃谓风会如此回答,狡黠地眯了眯眼睛,略微狭长的眼尾勾出不怀好意的笑。
他不慌不忙地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在众人不解而疑惑的目光中,将杯中剩酒一饮而尽。
随后掏出纸巾,擦了擦杯口的水渍。
覃谓风看人久久不说话,还若无其事地喝起了酒,果真转过头来看。
邹劭喝得不少,眼尾泛红,目光有些许迷离。
覃谓风突然感受到了一种来自“醉鬼”的危机感。
“那就轻松一点,就喝酒吧。”邹劭点了点覃谓风面前一滴未动的绿色酒瓶。
这个题目可谓是十分友好了,毕竟同学聚餐,滴酒不沾也不太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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