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哥呢?”未到秦尔跟前,小狗的关心就不可自控地涌出。
“他在家里收拾。”操控轮椅往前挪了挪,秦尔的唇始终高扬,那抹令人心动的温和笑容始终未下,“叔叔阿姨呢?”
拔酒塞般地,钱途亮从人群中跌了出来。
“在我宿舍。”
冷傲气质全无,钱途亮可怜兮兮地扁着嘴,和秦尔的轮椅一齐退至通道边。
柜门卸下,来自父母的炮弹钱途亮捱了不少。一见到主人,那股委屈就毫不掩饰地涌了出来。阿拉斯加犬的小狗眼湿漉漉的,惹人怜爱。
又心疼又想笑,秦尔用凸起的手腕蹭了蹭鼻尖,“辛苦亮仔了。”
这一句,又轻,又软,又真挚,似一根逗犬棒,把小狗哄得又羞又暖。
脑袋后仰,下颌上抬,秦尔的眼看向宿舍楼,“你住几楼?”
“六楼。”
视线停在最高层。这栋楼没有电梯,阿拉斯加犬的宿舍与高位截瘫的主人间有遥不可及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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