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知阿拉斯加犬是何用意,秦尔还是极度配合地答着。他的嗓音还是温温柔柔的,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
“怎么了?”
钱途亮抬眼,回望着他,又转头,向四周瞥了一圈。
班主任在用心授课,同学们在认真听讲,无人注意班级最后排的这个角落。
嘴唇微嘟,捧着秦尔的右手,钱途亮垂头,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在那微凉的掌心落下轻巧的一吻。湿暖的唇瓣触及掌中肉,软乎乎、香喷喷的,比旺旺吸吸冻还甜,比慕斯酸奶兔还奶。
“亮仔,你...”
在学校,在班级,在人前,他们只是关系极好的同桌,从未有过如此亲密的举动。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太意外了。
面上闪过惊慌、无措和欣喜,一向沉稳的秦尔难得地红了耳廓。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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