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缎结不动,围观者就不动。
一分半钟过去了,人群没有半分挪动。秦尔知道,这是陷入僵局了。
左掌似一尾奄奄一息的章鱼,五条软腿乱七八糟地缠着铁网,却并不能抓握收紧。
林衍伸臂,右手搭上秦尔的左肩,轻拍了拍,“亮仔会赢的。”
赢或是输,很重要吗?赛场上的胜利于他而言,并无意义。可他的亮仔却因这胜利而喜,为这胜利而战。亮仔想赢。胜利本与他无关,他却希望亮仔如愿。
口号慢下来了。喉咙喊至嘶哑,几位队员紧抿着嘴,只沉默地发力。
“啊!”
膝盖一弯,脚下一滑,十一班的头绳向后倾倒。
机会来了!
“三班必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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