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和林衍联合起来,严令禁止秦尔再上学,他被迫地被押在床上躺了三天,连肩膀都躺麻了。
秦尔的体温终于在周五上午降下来了。低烧也是熬人的,校运会即将结束,秦尔再也等不及,央着林衍帮他起床,随意收拾了一番就往学校赶。
也不能怪秦尔忘记拜托林衍帮忙换上导尿管,就算他真的记得并且真的开口求助了,林衍也是不可能答应他的。尿////路感染是高位截瘫的并发症之一,不够重视,护理不当,就可能引发肾脏损伤,复健多年建立的排尿反射也可能功亏一篑,在痊愈以前,导尿管都不可能再用。
额头发着热,呼吸道也一直刺痒着,咽喉干涩,秦尔却无力咳嗽。在校园里若无其事地生生捱了一个多小时,秦尔连抬臂操纵轮椅的力气都没有了。
吸取了几天前的教训,转乘之前,林衍耐心地为秦尔做了全身按摩,放松了每一寸肌肉,所幸,痉挛并没有再次来袭。
喝了几口粥,简单冲洗一番,秦尔就被林衍抱上了床。没有再为他包上纸尿裤,林衍只在秦尔的睡裤里垫了一层纸尿片。
困倦地陷在被窝里,秦尔神色恹恹地半阖着眼,林衍坐在床脚,为他按摩脚底。
病中出门尤为疲倦,痉挛难得地没有找上门来,上半身的疼痛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还未九点,秦尔就迷迷糊糊地要睡过去。
“困了就睡吧。”
低声安抚。轻手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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