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途亮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林衍就抬头望了秦尔一眼。他没有说话,又低头专注按揉。
“嗯,我没事。”闭着眼,秦尔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谢谢你的笔记,亮仔。”
“害,客气什么。”钱途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瞟了眼数学题,右手在草稿纸上计算着,“你身体好些了吗?是不是腰又疼了?”
那一端,除了不稳定的呼吸声,还有别的声响,钱途亮猜想,秦尔应该是开着扬声器。
“嗯,好些了,林哥正在帮我按摩。”
秦尔的声音,带上了熟悉的笑意,从钻进钱途亮的耳蜗,那么近,就像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话。上午那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又回来了。
“诶?林哥也在吗?林哥好。”隔靴搔痒般地挠了挠耳廓,钱途亮乖乖地问了声好。
“亮仔你好。”和秦尔一样,林衍叫着“亮仔”。
挪到床边坐着,林衍的腿上,架着秦尔的右脚。他正在帮秦尔活动脚趾。
“你...在干嘛?”
“我啊?我写作业呢!”钱途亮故意把书翻得沙沙作响,以此证明自己真的在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