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接话,钱途亮只是拢着秦尔的手掌,为他活动手腕。
纤细的腕,很白,衬得那几道不深不浅的疤痕,越发明显。
被钱途亮看见了自己的伤疤,秦尔第一次,觉得有些难堪。
尴尬的氛围,总会让人,不自觉地,话多。抿了抿唇,秦尔抛出两个问句。
“我该怎么称呼你?”
“你的家人朋友,都怎么叫你?”
“他们叫我..亮仔。”
刚上小学那会儿,钱途亮就不止一次地抱怨自己的名字太土太low。那时候,钱妈就拿“亮仔”这个小名安慰他,哄骗着钱途亮接受了这个名字。
“靓仔?”秦尔提高音调重复了一遍,脸上笑意更甚。
从小到大,被那么多人叫过的小名,从秦尔的嘴里蹦出来,竟让钱途亮,感到些微的害羞。可能是被这么好看的人喊“亮仔”,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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