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怀疑起来风清舞的身份。
“你……是什么人？”话音一落，他又说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下意识的，风夫人回：“宝塔镇河妖”
沈一莳：“……”
靠！！
果然！这大妈是穿越的。
风夫人：“……”
哎呀呀，马甲被扒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相顾无言。
良久，风夫人吞了吞口水，忍不住出声，“你也是21世纪来的，对吧？”
沈一莳并不是二十世纪来的，只是他去过的现代位面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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