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非要让我喝的。”
池宁无辜极了,他也不想啊!
凌珩:“……”
行,是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还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吗?”他又冷笑道。
“不记得了,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池宁腼腆一笑。
“真的?”凌珩神色狐疑。
“我酒精不耐受,喝多了就断片,如果做了什么冒犯您的事情,还请您不要计较。”池宁语气卑微,可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含糊。
反正他断片了,昨天做的什么都不算数。
凌珩似笑非笑的道:“你最好不记得。”
“昨天你做的事情,死八百遍都能有来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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