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说魔修大多放荡不羁、顺从本心欲望,没想到真的见了这么恐怖,他这么保守的人受不了那个。
脸上还火辣辣的烫,苏天格拍拍脸,站在栏杆前,俯视着下面的云层和大地上的景色,顿觉心胸开阔。
惊慌的心绪一点点平静下来,苏天格在外面待到天黑也没有回去,他可不敢回去,谁知道花愚期会怎么捉弄他?
打坐直到深夜,云帆上的灯都亮了起来,苏天格听到有动静,睁开了眼睛。
是花愚期从船舱里出来了,身上只披了件长袍,该挡不该挡的都没有挡住。
视线扫过花愚期精壮的身躯,苏天格把目光移到别处,非礼勿视。
“回去休息吧,她们已经睡下了,不会打扰你。”花愚期和苏天格一样席地而坐,正坐在苏天格对面。
“你怎么不穿衣服?这样有碍仪容。”苏天格扭头,不能直视花愚期的暴/露。
“凉快。”
“……”不要觉得他修为低就是傻子,都金丹期的修士了,怎么可能还怕冷热?
跟花愚期说话苏天格很容易被气到,所以他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