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如雨下,苏天格的意识完全被剧痛占据,他感觉身体被从内部撑裂了,又好像有无数的刀剑在切割他的血肉,连绵不断的疼痛逼的他在地上发抖、翻滚。
疼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可是苏天格却觉得过了千百年,他感觉不到疼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他瘫软在地上,眼前一片模糊的灰色,耳朵里也都是轰鸣声,什么都听不清。
“将宫执事的事尽数告诉我们,你有没有帮他做过事?”松青子在苏天格意识最脆弱的时候逼问,苏天格蜷缩着身体,说不出话。
“还想再体会一次这种痛吗?”松青子的威胁比什么都管用,苏天格身体发着抖,本能的求生意识让他开始诉说。
他和宫枉生之间很清白,见面的次数不多,即使见面了说的话也不多,苏天格将自己能记得的都告诉了松青子。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只有苏天格的喘/息声。
真相水落石出,苏天格确实和宫枉生没什么关系。
既然从苏天格这里得不到什么,松青子他们对苏天格的关注自然就没了,叫了弟子把苏天格送走。
狼狈的苏天格连站都无法站立,唐业歌把那个要抱苏天格的弟子给推开,他来抱苏天格。
“没事了。”唐业歌抱紧苏天格,浑身刺疼,周围的长辈看他这样只想他是对师弟亲近,也未想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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