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赖在自家三天和小混蛋串通一气的混蛋奸细,艾尔的态度自然是信你我就是个傻瓜!

        “你干什么?”艾尔还未勾起的冷笑化作嫌弃,抬手去挡他手里的毛巾。

        “向您效忠,殿下。”池煊压下他的手,给不甘落了下风只能用眼神杀死他的艾尔殿下擦拭头发,“和以前一样,打湿就会卷起来,真可爱。”

        “你以为你能从有底线的自大狂变成没底线的无赖,就一切都能改变?不会,至少我和我的发质不会。”艾尔嘲讽完又附赠了一个瞪视,抬手把浴袍的领子拉好,“管好你的眼睛!”

        “那是锁骨钉吗?”池煊微微皱着眉,“我记得你以前很怕疼。”

        “既然你这么喜欢提以前,那就别怪我用以前的事刺激你。”艾尔扯起个恶意的冷笑,“没错,我是很怕疼,但相信我,和难产相比,这点痛苦什么都不算。”

        池煊果然被刺痛了,过了好半晌才迈步跟进浴室,把拿着风筒准备吹头发的艾尔抱在怀里,哑声说:“艾尔,我很后悔,真的很后悔,就那么回去了……当时我就在围墙外面,我们可能只隔着一道墙,可能你就在墙的另一边散步,只要我大声喊你的名字你就会听到……可我没有喊你,我什么都没做,我就那么走了,我以为……”

        池煊埋下头去,重重的闭上眼睛,声音越发嘶哑:“我以为的是错的,我犯了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我竟然现在才知道,我竟然该死的现在才知道……”

        艾尔的表情十分戏剧化,从他抱上来的满脸嫌恶,待到反应过来的蹙眉挣扎,最后转为瞠目结舌,紫眸里盛满了不可思议。

        他太过惊讶了,以至于池煊抬起深埋在他肩上,眼睫和呼吸都因悔恨颤抖的脸孔时,他又呆了几秒才想起应该做什么。

        “你确实该死!”艾尔愤怒的推开他,力气大的惊人,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能把一个高大的alpha推个跄踉,但他觉得还不够,于是又冲过去踹他,“没哭你抖个鬼!混蛋!骗子!你去死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以为我在哭,其实我……”是觉得哭出来太难堪了,怕你更嫌弃我,尽力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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