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也才到不久。”池煊已经喝掉了两杯浓咖啡,想把自己弄的精神一点,至少不能在艾尔面前失礼地打哈欠。但其实他不用那么做,因为面对艾尔,他的心情复杂而亢奋,全无一夜未眠的困乏。
一别经年,能拿来做午餐话题的只有两人的近况。
池煊从学成回国就为家族企业效力,工作占据了生活很大比重,繁忙而枯燥。近来接到一份“兼职”,为怀孕的哥哥带小孩。那孩子最擅长的就是调皮捣蛋,他家的鹦鹉都有些吃不消了,再这样下去患上抑郁症也说不定。
艾尔五年前进入帕洛玛珠宝公司工作,前不久从索沃尼分部调到帝都,担任设计师,目前还在适应和调整。兰格之前就读的学校师资很一般,便和他一起来了帝都。公司为他安排的住处距离学校太远,房子也有些狭小,他们只暂住了一段时间,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出来了。
艾尔提及兰格多以“我弟弟”代称,有意无意的防备着什么似的,这令池煊本就不知如何开口问出的话更加没了出口的机会。
他想,他应该约艾尔吃晚餐,吃完再去环境安静一点的酒吧坐坐。艾尔酒量很差,三两杯就会醺醺然,如果近来没有烦心事,心情还会在酒精的作用下奇妙的变好。那时他再谈兰格的事,艾尔的反应可能会平和一些,不那么忌讳。
没有谈到重点午餐进行的很轻松,结束后,池煊提出送艾尔,艾尔晃了晃勾在手指上的车钥匙,微笑道别。
池煊只能回以微笑和再见,待到艾尔的车子开出停车场,他拿出午餐中途调成静音的通讯器,一条一条的查看哥哥发来的信息,最新一条是:算了,我已经猜到结果了。滚过来吧,没用的东西!
池煊苦笑,发了条语音回复:我能不去吗?没心情挨骂。
池洋接到后直接打了过来,怒其不争的语气:“少废话,赶紧滚过来!”
池煊无可奈何的应是,驱车向哥哥家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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