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煊意兴阑珊地望着拍卖台,现下竞拍的是市长夫人捐出的一套珍珠首饰,连它那不知真假的来历都算上,五十万一大关。连连举牌的人不外乎卖市长面子的,溜须拍马的,刷好感度的,为了日后有求于市长方便形事的,唯独没有真心诚意做慈善的。

        池洋从洗手间回来,坐下来兴冲冲的和弟弟说:“我在洗手间外面遇到一个小男孩,简直好看死了!”

        池煊好笑:“你家男孩还不够多吗?”

        “不一样,那孩子是混血,混的特精妙。”池洋的状态颇像六年前看到杜公馆走出来的小路希,满口夸张的溢美之词,“他的头发像金子一样,眼睛像紫水晶,睫毛又卷又长,可以接住树上飘下来的樱花瓣。混血遍地都是,我还是第一次见混的那么好的。”

        池煊压制想抽搐的嘴角,附和:“嗯,听你这么说,是挺会混的。”

        “可惜啊,人家的孩子。”池洋轻叹一声,抚了抚隆起的肚子,“如果我家老三长成那样,是三毛儿我也认了。”

        这话池煊可不敢乱接,太敏感,只许他哥自己说,容不得别人说。

        池洋神经兮兮的感慨了一会,忽然转头去看弟弟的脸,眉头渐渐皱起:“你小时候也挺好看的,怎么越长大越难看了?”

        池煊:“……?”

        池洋又是叹气:“挺好的胚子长残了,相亲你还挑肥拣瘦,没有家世在背后撑着,你只有被人挑的份。”

        池煊听的一愣一愣的,不敢相信的问:“哥,你一直这么看我的吗?”

        池洋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没有任何讽刺意味的眼神投去一声反问: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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