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已经在收杆了,他确实心不在此,留在这只能喂鱼,还不如早点回去。

        昨天父亲节,女儿女婿下午就过来了,陪他吃饭,下棋,甚至刻意装做和睦甜蜜的样子安他的心。虽然是哄他的,但也是孝心一片。答应对叔叔好的小羽毛也准备了礼物,但他提前送上了礼物,人晚归了。

        自从他工作日下班后又做起了兼职,两人就再没一起吃过晚饭。原以为他昨天会早点回家,结果比往常更晚。回来时倒是开开心心的,带了他那个小老板送的小盆栽和亲手做的贺卡。问他却不多谈,他有意回避关于孩子的话题,连他那两个小老板都很少提及了。

        两人之间出了问题,但不是要不要孩子,那只是一个诱因,不知他通过这件事“想通”了什么,然后便让从前和叔叔无话不谈毫无保留的小羽毛有了保留。

        叔叔也没他说的那么厉害,处事圆融,洞察人心,这些年轻时就深谙的东西,全被他那层用来保守秘密的羽甲挡在了外面。

        心平气和的谈了几次,他也不肯说,问的直接一点,他就跟叔叔撒娇耍赖,倚小卖小,说小朋友也要有小秘密,不能告诉叔叔。

        早就知道小鸟崽其实是只猎鹰,不是好哄的,却没想到真的会被他“刁难”住,叔叔这次怕是要栽跟头了。

        张景无奈一笑,把渔具交给司机:“先去天茗那里。”

        未及六月,天还没有完全热起来,公司先开起了空调。自小畏寒的张天茗在套裙外面加了一件薄开衫,还是龙醍被抓壮丁陪她去逛街时买的。两人关系倒是日渐融洽,闲时一起喝喝咖啡,说不准还会凑一起吐槽吐槽老家伙。

        张景想着又是好笑,亏他一开始还担心两人相处不来,现在反倒成了他们两个一伙了。

        张天茗见父亲两手空空,嗔道:“爸爸,您以前接我放学还带点小礼物给我个小惊喜呢,现在连糖果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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