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伯不再就此多言,看着那花,又去看钟:“龙醍怎么还没回来
?”
张景唇角依然向上牵着,看上去却多了些无奈:“飞走了。”
“这是……跟您闹别扭了?”老人家虽然眼睛花了,但心眼所见比年轻人要多。
张景不置可否,只说:“会回来的。”
就给他一瓶花的时间吧,不能再多了,等久了怕会生事。
到时他要是还不肯飞回来,那就去接,去哄,总归不能放他这么飞走了。
郭伯放心了不少,念叨着“那就好,能回来就好……”拎着那些残枝走开了。
莳花弄草颇有心得,连将近枯死的娇气兰花都能救回来的张景独独“疏忽”了那瓶好生养着能开个十天八天的玫瑰,营养液不加,也不换水喷水,放在厅里便不管了。
好不容易被好心好意的麦克发现,准备给它喷点水,菜菜忽然杀到,把喷壶抢了过去。
聪明的小女佣说:“先生带回来的花,先生亲手插的,不用我们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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