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在他提到怀孕的时候,叔叔好像想到了什么,但那不是令人愉悦向往的事,至少叔叔在那一瞬的眼神是这样告诉他的。
他好像开了一个糟糕的玩笑,更糟糕的是,面对他十分在意的叔叔,对方的一个眼神,他都无法忽视,而解读出的东西触动了他并不敏感的神经,让它变得敏感起来。
公司里的流言蜚语没有传到池中与那里,池煊出差回来就把一个素来喜欢说三道四的职员辞退了,杀一儆百,效果是肉眼可见的。茶水间里没了三五职员逗留闲聊的场景,进出那里的人只为取一杯提神的饮品,取完便走。
龙醍扒拉着饭粒叹气:“殿下,您这么处理,是怕我光挨骂不疼不痒,想让人背后扎小人诅咒我吗?”
那些人肯定会在茶水间以外的地方嘀咕,自己私生活不检点,还恶人先告状,又当又立什么的。
池煊:“解气吗?”
龙醍:“我告诉你那些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出头。”
池煊:“我解气。”
龙醍:“……我还能说什么呢?殿下您开心就好。”
池煊:“觉悟不错,加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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