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煊:“不可能,我酒量没那么差。”

        龙醍:“你躲酒技术一流,既体面又圆滑,酒量嘛,你说不差就不差,哥最多也就喝你仨。”

        池煊:“……”

        无言以对间,池煊想到什么似的看向餐台,那里还没收拾,乱糟糟的放置着吃空的沙拉碗,和骨头混在一起的剩卤味,撒的到处都是的玉米片,东倒西歪的啤酒易拉罐,空了的红酒瓶,还有半瓶喝剩的威士忌泡在已经化成水的冰桶里。

        池煊默默接受了断片的事实,扶着沉重而疼痛的葵花头陷进沙发里,安静而尴尬的与宿醉对抗。

        龙醍扣上颈环,想了想又摘下来,从茶几下面找了包消毒纸巾,在池煊眼前用力擦拭。

        池煊:“……?”

        龙醍擦的越发用力,脸上是夸张到瞎子都能看出的嫌弃。

        池煊哭笑不得:“OK,我懂了,我道歉,Sorry,我不该误会这么嫌弃我的你会和我睡一张床。”

        龙醍居高临下,用鼻孔睥睨他:“既然你深刻的检讨了,哥就大度的原谅你一次。”

        既是气又是笑的池煊决去浴室避一避,和这家伙交流比和哈哈对话还考验心脏的承受能力。

        等到池煊洗漱清爽从浴室出来,龙哥已经不是那个趾高气昂的龙哥了,他拎着按都按不亮了的颈环,又囧又郁闷的说:“真的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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