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醍两手交叉拖着下颏,脸上笑眯眯地:“这说明你秀色可餐,你应该感到高兴。”

        池煊努力抛开刻板印象和有色眼光,客观看待面前的人,然而他还是无法理解母亲和哥哥为什么会把“可爱”“讨喜”这类形容词用在他身上。这家伙哪里可爱了?那张不饶人的嘴吗?还是毫无身为omega自觉的德行?你说他没神经吧,他这德行,你说他有神经吧,他这德行,简直让人无法形容。

        龙醍见他蹙眉盯着自己,好像越看越嫌弃,故意道:“怎么了弟弟?忽然爱上哥哥了?”

        池煊克制着翻白眼的冲动扯了扯嘴角:“呵呵~”

        龙醍乐得不行,他这个老同学就像只漂亮的白狮子,因为血统出身不凡,所以他必须矜持的优雅的高贵着。可事实上他那身华丽的皮毛下是只杜宾犬,可凶可萌可傲娇,一戳就露相,特别逗。偏偏他还不自觉,偶尔还要皮一下,去戳戳别人。所以真不是他不尊敬老板,而是老板如此叫他尊敬不来,他能忍住少戳他几次就不错了。

        这家餐厅的菜品和酒水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氛围不适合喝酒压惊或借酒消愁,说话声音大一点都会引来侧目,更不要说畅饮畅谈了。

        结过账等司机来接的间隙,龙醍出去了一会,回来的时候拎着一堆卤味和啤酒。没法进餐厅,就打电话把池煊叫出来了。

        池煊倒没忙着嫌弃那些平民食物,只诧异的问才共进过晚餐的人:“你没吃饱?”

        龙醍:“吃饱了,一顿饭花你几千块,不饱也要说饱。”

        池煊:“……”

        龙醍:“逗你玩呢,我吃饱了,这些是答应请你的,龙哥说话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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