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熏又在处理鸡肉,今天是鸡胸,她准备做道滑溜鸡片。身后是请她帮忙分析叔叔心理的哥哥,像个为情所困的二愣子,龙熏嫌弃的要命,又不得不管他。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我只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无功受禄往往没有好下场,投其所好十之八~九有所图。”

        “你哥不是初入社会的傻白甜,这些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不知道并且想知道的是叔叔怎么想的,你比哥聪明,帮忙分析一下,哥买糖给你吃。”

        龙熏回过头,先赏给他一个嫌弃的白眼,才用评估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凭你这德行,这智商,这一屁股烂债和拖累,跟人家谈感情,我这个亲妹妹都觉得你不配,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他图的是这个。”

        龙醍忍下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继续。”

        龙熏客观的继续分析:“也许他是看中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滚的又快又干脆,这张脸也不碍眼,打算收了你解闷。你在会所上班的时候,不也有有钱人给你递过名片,想包养你么。”

        龙醍一口否定:“他不是那种人。”

        龙熏:“你看他少说加了三层滤镜,光见他仙气飘飘了,能看出个鬼?”

        龙醍忍无可忍的叫:“就算隔着三十层滤镜,我也是有视力的,又不是瞎!还有,你分析就分析,能不能别这么毒舌?你鼻子下面那是嘴吗?一张开就突突突的吐钉子,你纯粹是个钉枪吧?!”

        “我敢委婉吗?你魂都让人勾去一多半了,跟做着公主梦的辛德瑞拉似的,钉枪都扎不醒,我要是再委婉点你现在都跟人跑了。”

        “我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