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半份,我记得当天还拍了录像,他们只给了我照片,哦,还有一套西装。”
龙醍整张脸变成了一个“囧”字,他被迫找回的记忆很完整,包括抹了这人一身鼻涕口水,家里不得不买一套新西装送过去替他赔礼道歉。
“你家里还保存着那天的录像吗?”
龙醍骤然警惕起来:“你想干什么?”
“不介意的话,我想借来……”张景微不可察的顿了下,接连道,“确认一下叔叔的记忆力有没有退化。”
你真当是哄孩子呢?龙醍忍着甩过去一个白眼的冲动摇头否认:“没了,我家破产以后搬了无数次家,早就找不到了。”
抱过他的张叔叔似乎有些遗憾,但还是表示了理解,转而问起他在驰远的情况,工作顺利与否,和新同事相处的还融洽吗?怎么还出来兼职?
龙醍从一开始就坦承了经济苦难这一点,当下自然也不会避讳,含着糖果大剌剌的说:“除了周末没班加,没有加班费拿,其它都挺好的。”
张景看着这时节仍然穿着那件旧夹克的年轻人若有所思。
龙醍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看自己:“怎么了?”
张景摇了摇头,掠过他看向提着外卖箱小跑过来的外卖员:“吃的到了。”
龙醍回头,见是熟人,扬声道:“跑快点,超时投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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