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夜雨降下,秋天就这么结束了。张景在这时节收到了另一位老友差人送来的请柬,老友公司周年庆典,抛开交情不提,两人已无生意往来,按说可去可不去,张景却推了一个应该去赴的约,把这天空了出来。
来了便见到了秋时来去匆匆的小莺鸟,还是那般疏朗英气,衣着也很得体,和同样年轻英俊的老友之子站在一处,仿佛一对璧人。
老友不知龙醍具体经谁引荐进的自家公司,还笑吟吟的给张景引见:“龙醍,池煊的新助理,和他是初中同学。”
他这老友从不兴慈爱宽和那一套,轻易不会夸奖后辈,能叫他开口引见的年轻人自是有几分欣赏的。
“久仰,张先生。”年轻人唇边挂着恰适的笑,先是颔首致意,之后微微躬身,伸出手。
两手握了一握,年轻人便礼貌的收了回来,顺势退了半步,站在老有之子身侧。
叽喳逗趣的小夜莺和桀骜不驯的小猎鹰都蛰伏了起来,面前这张与对待寻常长辈无异的笑脸给了张景一种错觉,秋时那些短暂有趣的交集只是他微醺时的浮光梦影,并未真实发生过。
宴会接近尾声时,张景向老友告辞,谢绝了相送,独自应邀而来,独自一人离去。
等待司机取车的间隙,年轻人追了出来:“张先生,请等一下。”
张景驻足,回身等他。却不知是喝多了酒还是室外光线昏暗被被什么东西绊了脚,步下台阶的年轻人一个跄踉,朝着张景扑了过来。
张景及时伸手扶了一把,温声道:“急什么?这不是在等你嘛。”
年轻人窘迫的站定,把险些摔倒时都没松手的东西递到了他面前:“您的烟丝盒落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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