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醍抄起两手抱在胸前,面上摆出不满:“大叔,这不是冒昧,是有歧视嫌疑的冒犯。”

        “我没有性别歧视的意思,不过我可以为自己的唐突道歉。”张景从善如流,“抱歉。”

        “道歉有用要O权保护协会干嘛?你已经伤害到我脆弱的自尊心了,我要求赔偿。”

        张景哭笑不得:“我可能要再冒昧一次,请问你在讹诈我吗?”

        “如果您坚持这么认为的话,不知道一瓶水够不够量刑。”龙醍捞起空了的水杯向上一抛,反手抓住再倒转过来,歪头一笑,“不够的话,我可以再追加一杯咖啡。”

        张景毕竟不是什么脑满肠肥的秃头大叔,所谓退休也并非坐吃山空,而是每年领着大笔分红交由专业投资团队钱生钱,可以说各方面条件都不差。这样的人自然不乏追求者,但那些或是为人或是为财的追求者都是很懂得藏拙的,即使玩奇货可居也玩的很有技巧,面前这种活宝类型的,有生活如张叔叔也是第一次见。

        遗憾是的是叔叔已经过了被新奇感左右的年纪,只想找个愿意安安稳稳陪他度过余生的人简单平静的过生活,这点是张景进去后送来水和咖啡的老管家婉言转告给龙醍的。

        龙醍由此获知各方面条件都不差的张叔叔为什么会选中一个甩人都甩的窝窝囊囊的小面瓜,敢情叔叔是自觉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消受不来其他。

        “好吧,我知道自己输在哪了。”话虽如此,龙醍身上却无丝毫被打击到的失落,“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咖啡也很棒。我要去工作了,下次见。”

        老管家倒是不讨厌这个自信有热情的年轻人,笑着道了再见。

        真正上了年纪的人忘性大,却对旧事记忆颇深,老管家回来后笑说:“先生,说来您和那孩子还有些渊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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