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说笑了。”高飞又扯起个干巴巴的笑,心里寻思着怎样不显尴尬突兀又不失诚意的道歉。虽然张先生对他更多是长者对后辈的温和宽厚,不见得多在意他,但这不是他推脱的借口。
“你呢?”张景扫了眼长椅上的礼服,“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唉声叹气?”
高飞含糊其辞的说:“我陪朋友来参加酒会,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是连跃的道别酒会吗?”张景倒是一派云淡风轻,也不避讳谈及那个闯进他家抢人的世侄,“听天琪说他升迁了,代我恭喜他。”
高飞闷闷的应了一声,接连转开了话题:“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几句话想对您说,不会耽误您太久。”
说着把随手放在长椅上的外套拿起了来,给张景让座。
张景笑着说:“如果不是给我发好人卡的话,有时间。”
高飞满脸尴尬窘迫:“不、不是,您的为人轮不到我肯定,我只是想就之前的事,给您带来的麻烦,向您道歉。”
张景施施然落座,眉眼依然噙着笑:“没关系,退休的人时间不宝
贵,那些有趣的小麻烦刚好拿来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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